理想狀態。
嘿,傻子,大傻子。




我現在明白我心情不好有一些是因為其它原因。
你們不知道,這些事我也反感地不想告訴任何人。



幾個月前,上過的一堂心理課。
老師問我們理想的朋友是什麼樣,以及有沒有找到。
我猶猶豫豫地舉了手,但我知道是暫時的幸福沖昏了我的意識。
都說是理想了,怎麼可能找到?
還是說,現在的我,越來越不懂得知足?


生日過了。
我覺得從一個什麽難過開心的事都會忍不住和母親說的我長成一個說『沒什麼』的我,這件事很可笑。



給你們看一個所不知道的我。

幼兒園時,因為乖會獎勵折紙,所以坐得端正坐得腰酸背痛,等到睡著都沒拿到折紙的我。
小學時,父親告訴我放學來接我,我就一直等一直等,打電話后才知道他忘了的我。
六年級時,和小學同學約好要去看班主任,在小區門口等了一個多小時,得到的答案是他早走了的我。
初三時,C告訴我要和我吃飯,從第一節課等到放學的我,等到的是他和FD去吃飯了的答案的我。
高一時,總是和雯雯約定要出去,她說再說,然後我等她的電話,等到約好的當天都沒有回應的我。
語文期末考試前一天晚上,母親答應我會幫我檢查古詩背誦,我坐在床上一直等,等她看完韓劇過來的我。

有時候,只是希望有人可以跟我說聲對不起。
但是,我沒有得到。
有時候,希望把這些不愉快忘記。
但是因為傷得太深太莫名,每每想起都會要哭。


我坐在床上等母親,然後發了短信給妍妍和祎婕說我的難過。
因為我愛你們。
我想告訴你們我的難過。
我忘了祎婕的手機停了機,找不到她。
妍妍發了短信來,不多不少的關心,不冷不暖,晚些發出的那條也沒了回應。
第二天回了我,我說我沒事了,妍妍說,一般來說睡一覺都會沒事的。
我又開始莫名的難過。
有些人,應該要說謝謝的,即使她們並不理解你。



母親過來時,我抹掉了眼淚。
背的時候有濃厚的鼻音。
然後她就罵我,說我坐在床上那麼久都不穿件外套,才會要感冒。
是噢,是這樣的吧。
因為要感冒了。
背誦的聲音很開心,有點不像我的,只有鼻音出賣了我。

然後,你打來了電話。
在你打給我那麼少的次數裡,每次都那麼晚,每次都要被我母親抱怨。
那你是否聽出了我的鼻音?
我告訴你說等會打給你。
其實,即使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聽到你聲音時我就知道了。
只是總是不敢置信,每次都要問誰啊。
你也從不說你的名字,只是一直說『我呀』。
這種細節,爲什麽我都覺得擁有得溫暖。

其實我明白我們的關係單純得沒有什麽可以妄想。
你對孫孫說的話,也不一定能對我說。
這樣其實也挺好。
你恰好捕捉到的我的難過,我不告訴你,但是只是這樣說說話,就好了。
以及我算好的關心的期限。
兩天,再多下去,你不會喜歡,而我也不會開心了。
陳在說,她知道我的,然而她也知道你不會的。
我說得那麼含蓄了,你是不是看不懂?
沒關係,其實我聽到雯雯說時很傷心了,沒必要再說得很直白讓自己在傷心一次。




今天唱了俊傑的很多新歌。
看了很多新MV。
看到那些以前不曾有的貼近的擁抱、親吻,突然有種說不清楚的感覺。
親愛的,我希望你很快樂。
有一個你很愛也很愛你的人,做你最最喜歡最最驕傲的音樂。
不開心的時候不用笑,開心的時候笑得很大聲,酒窩很深。
但,你是個歌手。
這些,你無法全部做到。
開心網上,你透露的那麼小的一點信息。
你說,音樂創意的敵人是金錢,你說,悶悶的。
你難過的話,我們該怎麼辦?
你由衷笑的時候,我們也覺得好快樂。
hundreds days.




生日過了好久。
孫孫看到我的時候,還是送了我禮物。
於是我開玩笑似地問雯雯要禮物。
她說,沒想到今天出來要帶禮物。
你知道么,我只是希望我們不是要請吃一頓飯才會送禮物的關係。
逛到小店時,看到了一直想要的迷你魔方。
看了看價格,只要三塊。
只要三塊。
我不是沒零錢。
我其實也不是要到非買它不可的地步。
我說,雯雯,你看你生日禮物都沒給我,要不你幫我買個魔方吧,只要三塊錢。
你在看手機,你問我該怎麼回短信給那個我要你介紹給我的人。
你知道么,那些不是重要的。
那些就算不要也可以的。
我又問你,行不行啊?
你用那種冷冷的語氣問我什麽事,你問我是不是要問那個我要認識的人答應了沒。
其實你知道的對吧?
可是,你不想幫我買。
不想買一個三塊錢的小魔方。
你什麽也不想給我。
我只是想要一些東西,看到時就能想起是我親愛的誰誰誰送我的。
我想靠一些東西來想念你們。
而你並不理解我。
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麽,你要用這種方式來愛我。
我喜歡花長時間來想你們喜歡什麽,會不會喜歡我送的禮物。
因為喜歡你們看到禮物開心的樣子,喜歡想象你們總是帶著它們的樣子。



但是被這樣回應的我,不是很可笑?
你說,什麽是理想的?
我覺得我一直在努力做到最後,可是你有沒有努力?
你努力破壞我期望的溫暖么?
我只是有點難過。
我總是因為你難過很多。
謝謝你。
越長大越懂得。
KERORO.jpg
( 我 還 是 喜 歡 收 我 熱 愛 的 東 西 作 為 禮 物 ,謝 謝 露 露 。)

有個很有趣的現象。
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我會收到那麼多的祝福。
現在,我盡數一下,列舉下來。
露露、祎婕、妍妍、娜娜、雅倫、酥餅、芳芳、小雅。
孫孫、達令、楊媽、帆哥、達令、雯雯、H。
XY。
二哥二嫂、當然還有我親愛的~
第一排是我的高中同學,第二排是初中同學、第三排是小學同學。
用數學小鄭老師的話來說,是递減的。
雖然第一和第二排只相差一位,但後者度過了四年,前者才半年。

我並不是想計較于以前同學有多少人記得我這個默默的人的生日。
只是很感動于祎婕在QQ簽名上寫的我的名字和生日快樂。
這是沒有人為我做過的,屬於我一個人的榮耀。
我想截圖留作紀念,所以把截的圖碰巧發在了初中的群裡。
這時雯雯才發來了消息說,生日快樂。
我已經習慣這種雯雯帶給我的、不那麼喜悅的溫暖。
但我們是好朋友不是么?
但,我們越來越少見面,越來越騰不出時間。
約定好的事也總是推了再推,說了『再說』后你從不主動找我聯絡。
你對我來說很重要,那我對于你呢?
還是說,我應該體諒你的不善表達。
還要謝謝楊媽、帆哥和H,我以為你們會忘記,所以看到你們的短信我很開心。

現在補習化學的地方,有個男生,我們從來沒說過話。
或者,不應該這樣說,我們自從在補習的地方見面時,就沒說過話。
爸媽提到他的名字總喜歡調侃的是,很久很久以前,幼稚的我和幼稚的他無知的手牽手。
是的,好久不見,四年不見。
他是我的小學同學,我是他的小學同學。
我們曾坐過一組;在二三年級上英語課時,隔著兩個大大的桌子,手拉手。
可是,再見時,我們沒有一句“嘿,好久不見”或是“你現在在哪裡上高中”。
若是哪天向化學老師提及說我們曾是小學同學,她也許都不會相信。
有次和露露閒聊,發現她認識我一個小學好友。
露露說,她似乎去國外讀書了。
而我是不是什麽也不知道?
有小學同學現在喜歡初中同學。
有小學同學喜歡上以前不喜歡的小學同學。
有小學同學空間設了好友可見,而我進不去。
有規有矩的小學聚會,在去年開始變得扭曲。
你看,這就是我們說好的二十年。
最後,只剩XY。

我終於明白,總是天真地相信的那些永遠,或許在下一秒就會瓦解。
我所堅持的永遠,保質期只能是一秒。
所以我開始害怕,我怕我那麼熱愛過的你們變得越來越陌生越來越稀少。
我不想分離,但時間不允許那麼做。
若不分離,我或許會一直和你們相愛,但也無法認識我現在很愛的一群人。
時間像是彌補了我,但,沒用的,我留下的遺憾怎麼也填補不完。


現在,我擁有一個很好的集體。
心思細膩、行為可愛、有情有義、打鬧有笑、有時也會爲了考砸而流淚。
我如此慶倖,有些人忘了我,但換來了你們。
但,你們是否也不能永久?
你們是否也會隨著時間而递減?
你們別說“不會”,曾經那麼多人告訴我“不會”“不會”,最終還是走遠。
所以,我應該珍惜有你們的現在。


生日快樂。
你們快樂。

( 因 為 是 昨 天 生 日 嘛 , 把 日 期 提 到 1 月 7 日 了 ,
F C 2 總 是 中 途 抽 掉 讓 我 非 常 抓 狂 , 我 有 注 意 隨 時 保 存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 )
等价命题。
定理:原命题与逆否命题互为等价命题。

原命题:我喜欢你。

逆否命题:你不喜欢我。

已知原命题是真命题,则逆否命题也为真命题。


这本就是残酷的现实。






达令说,你什么时候和MW修成正果。
雯雯说,那你喜不喜欢MW。
我回答了『没有』。
那我是不是在欺骗自己呢。
记得每次做点名问到『你会爱喜欢你的人还是你喜欢的人』。
我回答的是『喜欢我的人』。
我果然是在骗我自己吧。
或许我根本就是怕哪天你突然不喜欢我了。
留我尴尬地等在原地。



关于六班。
关于体育委员喜欢班花,于是班花就接受了他。
我一直在想,班花到底喜欢他么。

关于很受欢迎很帅的陈畅。
那只会是颜饭效应。
那并不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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